序章

写下这个标题之后,不禁看了下博客的脚注,2020-2023,再翻翻写过的东西,也有小五十篇了。可这些并不影响我归档掉所有的旧文章,重新开始,因为今早的梦。 实际上我并未入梦,而是醒得很早,身体的困倦下大脑却自动运转开来,仿佛在催促我抓紧总结即将过去的漫长的一年。然而想到的满是遗憾与愤恨,与人的误会,做事的差错,像落叶般堆上心头。恍惚间一个念头袭来,自己好像缺乏爱好,每当别人问及于此,总给不出个答案,还觉得这是不沉迷于玩乐。现在看来,也许无言以对来自于对任何事的浅尝辄止吗?人面对过错总会先试图解释,于是我努力发掘了下自己的热情所在,却发现无力辩驳,即便是写东西这件事。回想近一两年,博客几近停滞,内容也差强人意。我不禁怀疑,这真的是我的爱好吗? 思索一番后(此时仍在困眠中),我得到了一个自己较为信服的答案,那就是我确实热爱写作,而博客事业不顺另有原因。自己之所以信服,是因为爱好一件事如同喜欢一个人,偶然开始并不说明什么,但反反复复,纠缠多年仍旧放不下,便是天意在引导。至于产量及质量不佳,真相则残酷许多。少年时作文偶有佳誉,又在日志、博客得到的追捧中迷失,多年来沾沾自喜,却不肯下苦功钻研,直至今日几于荒废。少时了了,大未必佳,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忘记在哪里看到过,人们总是痴迷于自己平庸的领域,而对真正的天赋所在不屑一顾。这说法让我十分恐慌。前者尚容易安慰,因为平庸毕竟是大多数人的归宿,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不可谓是一种浪费;后者却更难原谅,由于无知错过可能灿烂的生命,造成的是难以忘怀的忧伤。 醒来之后,我深陷上述的疑虑中。也许是因为心里清楚,写作于我来说,既是热爱,也深信自己多少有些天赋。年关某种意义上是人生一小段旅程的终结,在这结束之际我瞥见到的是些碌碌无为的影子,这实在不太有趣。我心中极力抗拒,却又感到惊奇。每个人都局限于自我独特的命运,在这段上下文中,纵然管中窥豹,能看清自己一瞬也已是奇迹。感恩于此,我决心一定要做些什么。因此我清空以前所写,又开启这篇序章。 为了真正有所改变,我要多写几句实话。这并非说明以上全是谎言,而是我想改改矫揉造作的毛病,不想再为了装模作样堆砌空洞的文字。在我长年积灰的电子书中,有一本王小波全集,算是逢翻必读。我欣赏那样的写作方式。大胆、机智幽默、天马行空,更令我向往的是自由词句背后的真实。文采之下,我可以毫不费力地共鸣他的调皮捣蛋(对虚伪的厌恶),他的自鸣得意(确实才华横溢),他的丑脸的可爱(充满了欲望和善良)。他真的懂,真的恨,真的爱,所以他都写下来,血肉丰满。我在人群里远远望着,无比艳羡。转身看看,周围不乏如自己一样的空心人,脚不沾地,所幸骨血的根基还在,尚有复原的可能。读完三十而立,我落回地面,再读似水流年,又多了几分血气。精神输血通过阅读的针管流畅地运转,让我变得清醒。所以我记录下这一切,作为开给自己的药方。想要治愈这肤浅之症,须要深入到骨髓,一点一点地观察,一步一步地行动,打破虚妄。 想来想去,结尾还差喊几句口号。可是怎么写都觉得不如摘录几句人家得好。那是三十而立里面我第一次看到就做了笔记的: 以后我要真诚地做一切事情,我要像笛卡尔一样思辨,像堂吉诃德一样攻击风车。无论写诗还是做爱,都要以极大的真诚完成。眼前就是罗得岛,我就在这里跳跃—我这么做什么都不为,这就是存在本身。

12-30 · 1 min

Spicks and Specks

Where is the sun That shone on my head The sun in my life It is dead It is dead Where is the light That would play In my streets And where are the friends I could meet I could meet Where are the girls I left far behind The spicks and the specks Of the girls on my mind Where is the sun That shone on my head...

01-20 · 1 min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忧郁的日子里,必须镇静: 相信吧,快乐的日子终将会来临。 心儿永远向着未来; 现在却常是忧郁。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会过去; 而那过去了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恋。

09-03 · 1 min